临终

言多令事败，器漏苦不密。

河溃蚁孔端，山坏由猿穴。

涓涓江汉流，天窗通冥室。

谗邪害公正，浮云翳白日。

靡辞无忠诚，华繁竟不实。

人有两三心，安能合为一。

三人成市虎，浸渍解胶漆。

生存多所虑，长寝万事毕。

言多令事败，器漏苦不密。

河溃蚁孔端，山坏由猿穴。

涓涓江汉流，天窗通冥室。

谗邪害公正，浮云翳白日。

靡辞无忠诚，华繁竟不实。

人有两三心，安能合为一。

三人成市虎，浸渍解胶漆。

生存多所虑，长寝万事毕。

生在阳间有散场，死归地府也何妨。

阳间地府俱相似，只当漂流在异乡。

来亦无所从，去亦无所至。

来去既一如，春风满天地。

平生无町畦，任真但落魄。

烂醉是生涯，天地为棺槨。

木人备舟，铁人备马。丙丁童子稳稳登，喝散白云归去也。

有生有死寻常事，无去无来谁不然。我今去也何时节，风在松梢月在天。

气余三五喘，花剩两三枝。话别一尊酒，相邀无后期。

读书已觉眉棱重，就枕方欣骨节和。

睡起不知天早晚，西窗残日已无多。

诸法空故我心空，我心空故诸法同。诸法我心无别体，只在而今一念中。

七十九年梦觉，五湖四海随缘。拨转云头归去，晓日东升赤然。

七十九年梦觉，五湖四海随缘。

拨转云头归去，晓日东升赤然。

七十四年命幻身，临行动众动群伦。

鸣钟击鼓浑闲事，一点圆明不动真，

咦！擘破乾坤一玄牝，

拿将日影挂林梢。

铁马奔入海，泥蛇飞上天。蓬莱三岛路，元不在西边。

萨埵装严已现成，才僧恰合去游循。

有人问着西来意，天上无僧地绝尘。

三舅报无常，诸甥脚手忙。熟搥三挺皂，烂煮一锅汤。

垢腻从君洗，形骸任尔扛。六钉声寂寂，千古路茫茫。

画堂灯已灭，弹指向谁说。

去住本寻常，春风扫残雪。

翠羽旌幢仙子队，紫云楼阁玉皇家。

人间风雨易分散，回首五陵空落花。

幻质朝章八十一，沤生沤灭谁人识。撞破虚空归去来，铁牛入海无消息。

旧国深恩不易酬，又离继母出他州。

谁知天怒无因息，积愧终身乞速休。